一袭灰袍自幽黑井口缓缓升起,白发如霜,面容枯槁,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燃着两簇不灭的余烬。
娘子捧出一柄铜钥,锈迹斑驳,却隐隐泛着紫光。
“药神密室,只许守婢入。”她开口,声如枯叶摩擦石缝,“可你……烧的是活人,我开的是死门。”
她将钥匙递出,指尖颤抖,却不肯松手。
“他们临死前,都在喊‘方未传’。”她盯着云知夏,一字一顿,“三百六十二人,没人写下最后一个方子。他们的手被折断,舌头被剜去,可心还在跳——他们在等一个人,能把血读成字的人。”
云知夏没有立刻接过钥匙。
她望着那柄铜钥,目光沉静如渊。
前世她是药师,不是术士;她信科学,不信鬼神。
可当日在宫门前,火簪娘掌心血书、百姓哭声震天时,她便明白——这一世的医道之争,早已不止于药理对错,而是生死与话语权的厮杀。
若知识被焚,那就用血来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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