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轰然开启,腥风扑面。
密室深藏地下三层,阶梯蜿蜒向下,壁上嵌着残烛,火光摇曳,映出墙上无数抓痕与刻字——“此疫可治!”“勿信太医院!”“方在心口,莫失莫忘!”……
铁匣林立,层层叠叠,皆锁死封印。
唯中央一座漆黑铁匣,通体无铭,仅以一条泛黄人皮为绳捆缚,其上烙印四字:初代祭司。
云知夏缓步上前,呼吸微滞。
她取出控脉针轻挑绳结,人皮脆如枯叶,触之即裂。
掀开匣盖,内里并非典籍,而是数十卷残破人皮,每一张皆以血书写就,字迹扭曲挣扎,墨色深褐近黑,显然非一时所成。
她取最上一卷展开,指尖刚触及表面,忽觉心口一烫!
眼前骤然一黑——
幻象浮现:大殿之上,金碧辉煌,一名老医跪于丹墀,白发披散,双手高举一方:“陛下!此疫乃寒毒入络,可用麻沸散剖腹取疾,辅以清瘟汤三剂可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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