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老铃医浑身剧震,颤抖着伸手,依图所示,将手掌轻覆于妇人腹部。
霎时间,一股奇异的感知顺掌而入——他“摸”到了!
胎儿横卧,头未入盆,脐带缠颈两圈!
“天啊……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诊法!”他老泪纵横,跪倒在地,“不是靠猜,不是靠命,是……是能‘看见’病!”
同一瞬,盲医堂内,小脉跪伏于地,双手紧扣地面。
他本天生目盲,靠触摸辨病,却被同门讥为“残术”。
此刻,他十指忽然发烫,仿佛有无数只手在牵引着他,教他如何施压、如何感知、如何从肌肤之下捕捉生命的律动。
“来了……又来了……”他喃喃低语,猛地扑向身旁一名昏厥的病童,双手紧贴其胸。
下一息,他瞳孔虽不能视,灵魂却“看”到了——
一团紊乱跳动的光影,在胸腔中疯狂抽搐,节奏错乱,宛如断藤枯枝随风摇曳。
“师父!”他嘶声哭喊,声音撕裂晨雾,“我‘看’到了!他的心……跳得像断了的药藤!快救他!他还活着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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