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极细微、却无比纯粹的心火,自他瘦弱的身躯中缓缓渡出,顺着掌纹流入她冰冷的脉络。
那是最原始的“师徒共命”阵——不是靠符咒,不是靠秘术,而是以信念为引,以血肉为药,将生之愿力强行续接。
这阵法早已失传,唯有古籍记载:“师者将陨,徒以心燃薪;命若残烛,火亦可复明。”
刹那间,云知夏指尖微颤。
她睁开了眼。
眸光初启,如寒潭映星,虽弱,却锐。
她一眼便望进了萧临渊的眼底。
他单膝跪在她身旁,玄甲碎裂,肩头仍在淌血,掌心那道因噬毒而生的金纹,正与她心火同频跳动,宛如血脉相连。
他的脸近乎苍白,眼底布满血丝,像是熬过了千年长夜。
“你说过……病人可以喊疼。”他嗓音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剜出来的,“那我现在告诉你——我怕你闭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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