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极细微却纯粹无比的热流,顺着掌纹缓缓渡入云知夏的经络。
那不是灵力,不是真气,而是信念化作的生之愿力,像一粒火星落入干枯的荒原。
她的指尖,微微颤了一下。
紧接着,根僧拄着乌木杖,一步一陷地走来。
独腿踏在焦土之上,沉重如山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中那盏油尽灯枯的药灯轻轻置于云知夏颈侧。
灯焰薄如蝉翼,摇曳欲熄,可在落地刹那,竟与小药扑的心跳同频共振,一明一暗,宛如呼吸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三十年前那个雨夜,她在破庙点燃的第一盏灯。
野蒿为芯,陶碗盛油,她说:“总得有人提灯。”那时他跪在泥里接过灯火,从此行遍瘟疫村寨,不曾让它熄灭一日。
今夜,灯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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