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笑,是释然。
她望向北方——那片被压迫千年的药奴之地,那片曾埋葬无数无名尸骨的冻土。
“那就让药语堂……”她一字一顿,如刻碑文,“开到北境去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远方再次传来急报!
一名浑身浴血的传令兵狂奔而至,单膝跪地,高举染血竹简:
“报——!药奴军破第四城!守将弃城而逃!城门之上,以血刻字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颤抖,似不敢相信自己所见:
“‘师父,我们摸到了心跳。’”
全场死寂。
连风都停了。
根僧手中的乌木杖轻轻一顿,药灯骤亮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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