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冷笑:“我不需你可怜。”
“不是可怜。”她轻声道,“是质问。”
话音落下,她已取出三枚银针——通体乌黑,针尾雕着细小的药纹,正是她以药心淬炼而成的“引痛针”。
她一手按住他命门穴,一手执针,毫不犹豫刺入。
“呃——!”他闷哼一声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,额头青筋暴起,牙关死咬,唇角竟被咬破,鲜血缓缓溢出。
第二针落于脊枢。
他双拳紧握,指甲掐进掌心,指缝渗血,却仍不肯倒下。
第三针直入心俞。
刹那间,仿佛有千万根钢针顺着经络扎进心脏,他喉头一甜,一口血喷在案上朱批之上,染红半页军情。
可他依旧坐着,脊背挺直,像一座即将崩塌却不肯倒下的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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