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身影猛然扑出,以身挡箭,胸前炸开血花。
那人满脸是血,却对着赶来的少女笑了笑,声音虚弱:“没事,皮肉伤。”
正是三年前,他为帝挡箭那一夜。
也是她第一次,亲手为他拔出毒镞。
那时她还不懂,为何他宁愿毒入心脉也不愿截去手臂;如今她终于明白——
他怕的从来不是死,而是失去掌控的力量。
怕一旦倒下,就再无人能护她周全。
所以宁可用残躯硬扛,也不愿展露一丝脆弱。
云知夏指尖微颤,心火剧烈跳动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看着他一身旧伤新痛交织如网,忽然低声笑了下,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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