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皮封面粗糙而温厚,像是裹着无数双未曾握过药刀的手的温度。
她凝视良久,忽然轻叹一声,眼底却没有悲喜,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。
它是火种,是刀锋,是凡人也能执掌的生死权柄。
窗外,风穿檐角,吹动案前残烛。
火光摇曳间,小药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发丝凌乱,脸颊冻得通红。
她手中紧紧攥着一封泥封信,边角已被汗水浸软。
“师父!”她声音嘶哑,“北境……北境药堂来的!所有人一起写的!”
云知夏接过信,指腹摩挲过泥印——那是用草木灰和胶泥混成的印记,粗糙却郑重,上面压着十二个名字,每一个都歪斜颤抖,却一笔不漏。
她拆开信纸,目光扫过那些稚嫩却坚定的字迹:
“师父不来,我们自己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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