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少年将手掌贴上同伴胸口,忽然浑身剧震,猛地抬头,眼中含泪,用手势狂乱比划:
“我‘听’到了!他的心在喊救命!快……快救他!”
其余孩童纷纷效仿,掌心紧贴,额头抵背,如同群鸟归巢,感知着彼此体内生命的律动。
这一刻,沉默的世界里,响起了最洪亮的呐喊。
而在更远的雪原边缘,一座临时搭起的草棚迎风而立。
老铃医站在棚下,亲手挂出一块粗布幡,上书四个大字:诊病。
百余名药奴围拢而来,衣衫褴褛,眼神犹疑。
他们曾是药材的搬运工、毒草的采摘者、尸体的掩埋人——世代为奴,连药罐都不准碰一下。
今日,他们却站在这里,等着学“医”。
老铃医没有多言,只指向棚内一名即将临盆的产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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