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破舌尖,血珠渗出,涂于指尖作润滑。
动作轻缓却决绝,食中二指并拢,顺着肌理缓缓探入皮下半寸。
青年猛地一颤,似有感应,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悲鸣。
“忍着。”她低语,声音几不可闻,“再痛,也比做傀儡强。”
指尖终于夹住那根细若发丝的银针,轻轻拔出。
月光从铁窗缝隙斜落,映得针身泛青,尾端刻着一个极细的“程”字,如蛛迹藏锋。
程砚秋。
她眸光骤冷,心湖翻涌起滔天巨浪,却无半分外露。
前世他是师兄最信任的药理弟子,今生却是太医院左使,表面温润如玉,实则步步为营,亲手将“药语堂”推入火海。
这针,是他布下的局;这蛊,是他栽的赃;这场万人唾骂的“医祸”,不过是他攀权之路的祭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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