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来了。
玄色斗篷裹身,袖口微扬,露出一截苍白手腕。
她走到小愈身边,没有说话,只是蹲下,从怀中取出一块石板和一支炭笔。
火光早已熄灭,只有雪映微光。
她在石板上写下三个字:
他们临终在喊什么?
小愈的肩膀猛地一颤。
她盯着那行字,瞳孔剧烈收缩,嘴唇颤抖,却始终不开口。
良久,她终于抬头,双目血丝密布,像是熬尽了魂魄,只余下一句嘶哑到近乎无声的话:
“他们在喊……‘师父清白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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