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起身,转身,走入风雪。
身后,小愈望着她的背影,终于瘫坐在地,嚎啕大哭。
可云知夏没有回头。
唯有掀翻这盘棋局,才能让死去的人,真正瞑目。
三日后,北境刑场。
三具焦尸悬于木架,皮肉焦裂,骨骼外露,随风轻晃,发出枯枝摩擦的声响。
百姓围聚,指指点点,唾骂声此起彼伏:
“药语妖人!剖心炼蛊,害我亲族!”
“烧死他们都嫌脏了土地!”
火簪娘披麻戴孝,立于尸架之下,铁簪插在丈夫尸首心口,三年未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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