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轻轻扶起他,眼中泛起微光。
小春摸索着上前,指尖沿着伤痕缓缓游走。
她忽然停住,唇瓣微启:“这里……断过三次,接错了两次……第三次是拿敌人的断刀自己割开重接的……对吗?”
萧临渊瞳孔骤缩。
那是他最隐秘的战伤,从未示人,连御医都只道是陈年瘀血。
她一个盲女,竟凭指尖读出了他的生死轨迹。
最后是断指军医。
他跪地叩首,才敢伸手。
当他粗糙的指腹抚过萧临渊肋下那道深可见骨的焦黑疤痕时,整个人猛然一僵,继而老泪纵横。
“这痛……和我一样。”他哽咽,“都是烧红的铁条压进伤口止血……都是一个人,在夜里,一声不敢吭地熬过来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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