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者非神,病人非牲。痛可共感,命当同担。”
风过碑面,仿佛有低吟回荡。
她一身素白药袍,发未簪,足踏麻履,手中握着三枚细如毫芒的银针,针身泛着幽蓝冷光——那是以星火录残方淬炼七日而成的“引痛针”,能贯通经络,将他人之痛逆导入施术者心脉。
身后,萧临渊缓步而来。
玄袍未整,肩伤未愈,面色仍带着昨夜余毒的灰败。
他本不应来,更不该允她当众施针。
可当她在书房说出“我要让天下人知道,痛不是耻辱”时,他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。
“你真要这么做?”他在她身后低声问,声音沙哑如磨铁。
云知夏回首,目光清冽如泉:“你要的不是不死,是不再孤单地扛。”
她没再多言,转身走向他,抬手撩开他后颈长发,露出命门穴。
第一针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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