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在其中翻滚熔化,发出细微如泣的声响,最终凝成一滴琥珀色药液。
她取药注入三枚针尾。
刹那间,金光爆闪,如星河倒灌!
萧临渊浑身剧震,七十三道旧伤同时崩裂,黑血自皮下渗出,顺着衣料蜿蜒而下,如同陈年冤魂终于得以哭泣。
云知夏强撑起身,取过药巾,一点点为他擦拭血迹。
动作轻柔,像拂去落叶。
“你不是战神。”她低声说,嗓音虚弱却坚定,“你是我的病人。”
风停,云开,阳光终于洒落。
她望着他紧闭的眼,一字一句,如叩心门:
“病人……可以喊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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