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那株‘断肠兰’……它在哭!它的根烂了,快死了!”
众弟子哗然。
一名年长药师冷笑出声:“荒唐!断肠兰乃阴寒之药,向来难活,但何曾听过药会哭?一个聋子,怕是连自己耳朵都信不得吧?”
话音未落,云知夏已抬手,一枚银针破空而出,直插那片草地中央。
她俯身,素手探入泥中,动作轻柔却精准。
指尖深入三寸,触到一段湿软异物——果然,那本应洁白如玉的根茎,此刻已泛出乌黑汁液,轻轻一碰便渗出腥酸黏液。
她将残根取出,托于掌心,举至众人眼前。
“看。”她声冷如霜,“汁液浑浊发黑,气味转酸,已是腐败之象。寻常望诊难察,因叶片尚青翠,无人知其内里已死。可它确实在呼救——只是你们听不见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扫过那讥笑之人:“但小愈听得见。因为他聋,所以心静;心静,故能与药共鸣。这便是‘共情诊法’的第一步——以残补全,以心代官。”
人群鸦雀无声。
云知夏转身,将腐根置于火盆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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