佝偻的身影像是由枯枝拼成,脸上覆着一层灰白菌膜,双眼浑浊如雾。
她指向深处,喉咙里发出砂石摩擦般的声音:“药心炉在祖碑之下,需‘药语者’之血为引。你是能听药语之人……你来了,便是命定。”
“沈家呢?”云知夏问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他们真的自愿?”
“初代祭司说,‘药要成神,人必为牲’。”老雾婆喃喃,“沈家先祖点头,换一族永享药灵庇佑,血脉不绝。”
“不绝?”她猛地撕下外袍,雪白布帛在空中展开,如同战旗。
她抽出银针,反手刺入掌心,鲜血淋漓滴落,在布上写下三字——
沈未苏。
笔锋凌厉,如刀刻斧凿。
“我非沈氏正脉,不受你们的‘恩赐’,也不承你们的‘宿命’。”她抬眸,目光如刃,直刺老雾婆,“我是沈家血债的尽头。这一笔,不是继承,是清算。”
风骤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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