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她看见萧临渊独自坐在断石上,五脏俱裂仍不肯倒下的背影;当他体内毒脉与地底律动共鸣,仿佛被什么古老意志牵引着走向宿命的终点——她便明白,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医治,而是一场对命运的反噬。
“三针定脉。”她低声宣告,“心火入枢,逆炼毒根。”
第一针,落于脊枢。
银针刺入刹那,一股撕裂灵魂的剧痛猛地炸开!
那是坠马时肩胛碎裂的钝响,是刀刃贯穿肋间的冰冷,是寒夜战阵中失血过多的麻木……七十三道旧伤,一道未忘,尽数反噬于她身!
冷汗瞬间浸透中衣,她牙关紧咬,唇已渗血,身形晃了晃,却没有退。
“师父!”小药惊叫出声,踉跄着扑来,小小的手死死抱住她的腿。
她双目无神,却像是“听”到了什么,声音发抖:“他在喊……‘别停’!他怕你疼……他一直在心里喊……”
云知夏一震。
她低头看去,只见萧临渊双目紧闭,额角青筋暴起,喉间溢出血丝,染红了半幅玄色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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