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洒落,映得树根泛出淡淡金芒。
他忽觉胸口一滞,心跳竟与地底脉动完全同频,仿佛自己成了连接人与地的“活药引”。
他缓缓蹲下,伸手触地。
掌心骤然浮现出一道金纹,蜿蜒如藤,与当日云知夏手心的印记如出一辙。
那一瞬,他竟感知到地底深处有一缕微弱呼应——像是她的气息,又像是某种更古老的召唤。
他眸色深沉,低声自语:“原来……我不是在掌控地脉,而是被你种进了命里。”
林影深处,白枯禅静立良久,望着早已熄灭的药心炉旧址,脸上再无执狂,只剩苍凉与释然。
“我守了一百年……清扫香火,焚化祭文,以为是在护神。”他苦笑一声,仰头望月,“可真正的药神,从来不是碑上刻的虚影,而是那个敢以血破谎、以火焚经的人。”
他缓缓跪下,却不是向碑,而是朝着药墟中央的方向,重重叩首。
而在幽深的药心潭底,水波轻漾,石壁上那行古老谶语——“双命交契,始于共痛”,悄然延伸出下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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