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没死……她在布阵……她在……召回我们所有人。”
与此同时,皇城暗影。
萧临渊立于宫墙飞檐之下,黑袍猎猎,面具遮面。
他将《药语者名录》交予墨二十五,声音冷如寒铁:“明日午时,天牢行刑。”
话落刹那,他指尖忽地一颤。
毒脉跳动,如蛇苏醒。
那是他自幼被种下的“言药蛊”在呼应——而此刻,那蛊毒的频率,竟与地底某处的心火隐隐同步。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正借他的血脉,调试整个药阵的音律。
他眸色骤深。
她……已经触到了“鼎”的边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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