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宫道之上,墨二十五沉默前行,肩扛一箱“禁药”,由四名侍卫押送入宫。
箱中并非毒物,而是云知夏早年留下的七味“逆症散”母药——肃亲王宣称其为妖术之引,实则正是破解“言药金身”的关键药引。
行至朱雀桥头,忽有黑影自屋檐扑下,刀光如电!
“劫匪!”侍卫惊呼,纷纷拔剑迎战。
混战骤起,火把乱晃,刀刃相击之声刺破夜空。
墨二十五佯装不敌,一个踉跄跌倒在地,腰牌脱出,滚入阴影。
一名黑衣人闪电般拾起,身形一闪,没入巷陌。
待骚乱平息,墨二十五冷眼扫过四周,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那枚腰牌背面,刻着无人能解的血纹符号——唯有以特制药水涂抹,方可显现一行小字:“子时换岗,东角门虚锁。”
这并非传递情报,而是设局。
真正的密令不在纸上,而在行动本身:让肃亲王以为“影医”仍在盲目劫掠,却不知这场“劫案”,正是为了引开守卫、掩护真正的大鱼入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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