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微调,气息轻吐——
无声。
但若有心火同修者在此,必能感知到那缕几乎不可闻的高频震颤,如药草摩擦、如脉搏跳动,是她与小药之间唯一的联络暗号。
药鸣哨,已备。
三更过,五鼓未至,天牢深处寒气如针,刺不透云知夏闭目凝神的静谧。
她指尖仍抵在唇边,那根乌黑发丝缠绕的断针静静卧于唇缝之间,仿佛一缕死寂的夜风。
可就在那一瞬——心火再震,比前三次更为清晰、更为深沉,像是地脉深处传来的一声叹息,又似万千药魂齐声低语。
成了。
东南医者脱身,宫中密令易位,南郊反魇成局。
三线并进,无一落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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