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已得名录。”墨二十五低声道,“午时行刑令下,无人敢违。”
云知夏点头,神色不动,心中却已勾勒出整盘棋的走势。
萧临渊交令,非为救她,而是逼局。
他要她死在光天化日之下,让肃亲王不得不现身——因为只有死人献祭,才能完成“言药金身”的最终炼成。
而他们都不知道,她根本不怕死。
她怕的是《新医典》焚尽,是万民在瘟疫中哀嚎,是医道沦为权术的祭品。
所以,她必须活着——以死为饵,换一线生机。
她忽而轻笑,声音极轻,却像一把刀划过寂静:“肃亲王……现在,该是你睡不着的时候了。”
仿佛回应她的低语,千里之外,荒山药窟深处。
小药猛然从药堆中抬头,双目圆睁,额上冷汗涔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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