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锵!”
一声闷响,玄铁令重重插入地面三寸!
令身古朴,刻满晦涩符文,正是靖王府世代执掌的“镇脉令”。
此刻,令纹与地底某处隐隐相连,仿佛唤醒了沉睡的脉动。
尘土飞扬,气流微震。
萧临渊低头看着那深入泥土的令柄,声音低哑如铁屑摩擦:“你说病人可以喊疼……那我告诉你——我不接这令,但我……会送你一程。”
风掠过他袖口,露出半截手腕。
皮肤之下,金色纹路如活蛇游走,正是“言药蛊”在剧烈跳动。
它不再只是毒,而是被某种更高频率的心火牵引,开始逆向苏醒。
他在回应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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