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血珠悬空不落,竟泛起淡淡金光,宛如熔金流转。
坛前香炉无火自燃,青烟升腾,凝聚成一道模糊虚影,竟是个身披药袍的老者,双目紧闭,唇齿微动。
“你炼的不是药母……”虚影低语,声如碑鸣,“是引火的柴。”
肃亲王瞳孔骤缩,猛地挥手打翻玉瓶!
可那滴血已自行飞起,坠入祭坛中央的凹槽之中。
整座高台微微震颤,地下传来隐隐轰鸣,似有巨物苏醒。
他怒极反笑:“好个云知夏……你以为躲得过命劫?朕偏要你在灰烬里重生,再把你碾成灰!”
而在天牢最底层,云知夏静静睁眼。
她取出藏于齿间的“魇方残片”——一片指甲大小的黑色骨片,乃当年药祖墓中遗物,记载着禁忌咒法。
她以舌尖血润开残片,古文渐显,最终浮现一行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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