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底深处,那缕微弱却顽强的心火,正与一方古老石碑的残纹共振。
碑上有字,曰“药心”,碑下有脉,通万医之怨。
而她,仿佛早已不在囚笼,而是立于碑前,执火焚天。
“你说病人可以喊疼……”萧临渊低语,嗓音沙哑如铁屑相磨,眼中却燃起从未有过的光,“那我告诉你——我听见了。”
他松开刀柄,任其深埋地底。
风吹起他额前碎发,露出眉心一道暗红印记——那是“言药蛊”反噬的痕迹,如今却隐隐泛出温润药光,仿佛已被某种更高意志净化。
他转身,望向京城方向。
黑暗中,一道黑影悄然接近——墨二十五。
他身披夜行衣,肩扛一只赤铜匣,匣面封印九重,锁链缠绕,上书“祭品血匣”四字。
“王爷,”他低声禀报,“奉旨押送,子时启程,不得延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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