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藤条触粉即焦,发出刺耳嘶鸣,如活物痛吼。
可更多的藤蔓已从四面八方涌来,地面裂开,露出底下盘根错节的“地脉藤网”——这是以千名药奴骸骨喂养、用禁术催生的邪植,专噬生机,更可惑人心神。
墨二十五咬牙,借着爆炸余波翻滚落地,终于将铜匣护入怀中。
他背靠断岩,冷汗滑落鬓角。
他知道,白枯禅不是为杀他而来,而是为了确认——匣中之物,是否真是云知夏的心头血?
可他也知道,真正的“祭品”,早已不在匣中。
就在方才混战之初,他已借袍袖遮掩,悄然调换。
原匣封存的是死囚之血与发,而此刻送往皇陵的,却是他亲手藏入的一缕乌丝——那是数日前,从云知夏梳落的残发中拾得;还有一粒几乎耗尽的“心火种”碎末,混在蜡封夹层之中。
她没死。她正在归来。
他嘴角微扬,忽然抬手,将短刃刺入大腿,鲜血淋漓洒向四周藤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