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诡异的是,每当亲卫奉命踏灯毁坛,灯灭不过片刻,灰烬中竟浮出微小药纹——正是“药”字变体,笔画扭曲如藤蔓缠绕,与囚车上所刻同源同根!
民间哗然。
有人私语:“那是药母的印记。”
有人焚香叩拜:“是她在说话。”
肃亲王得知,当场摔碎玉杯,怒斥:“区区妇人,也敢以妖火惑众?给我尽数扑灭!传令各地,凡持此类药灯者,皆以谋逆论处!”
然而,灯越扑越多。
焰不灭,灰重生。
仿佛整片大胤的土地,都在回应那一句血书于囚车的誓言。
而在囚室深处,云知夏倚墙而坐,闭目调息。
她知道,自己播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。
不只是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