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,不仅灯娘能感应到她的呼唤,那些散落民间的孤医、野药人,也都因这一缕血脉共鸣,悄然归位。
她低语,声如耳鸣:“原来……我的血,早成了药引。”
不是诅咒,是契约。
不是控制,是召唤。
翌日清晨,囚车再启,驶向皇都咽喉——断龙桥。
桥身横跨深渊,下有万丈幽谷,常年雾锁云埋,传说是前朝医官殉道之地。
谁也不曾料到,今日竟成了沉默者的祭坛。
鼓声起时,天地皆寂。
数十名戴麻布面罩的医者跪立桥头,衣衫褴褛,却脊梁挺直。
每人手中托着一盏熄灭的药灯,灯芯犹温,似在等待最后一缕心火注入。
为首者乃一盲妇,白发披肩,手持铜灯,正是昨夜燃灯的灯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