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天牢里的第一盏灯
天牢阴湿,霉气如瘴,渗进骨髓。
云知夏被押入“哑狱”——四壁覆铜,地面铺铁,连呼吸都像被铁网滤过,闷得人发慌。
这里专囚重犯,更囚声音。
墙角一盏油灯昏黄摇曳,仿佛随时会熄,却又偏偏不死,像是被人刻意留着,等一个能点燃它的人。
她跌坐在地,背脊仍挺直如刃。
锁链哗啦作响,手腕早已磨出血痕,可她眼底没有痛,只有清明。
搜身的兵卒粗暴翻检,手指探进袖袋、腰带、裙褶。
她顺从低头,发丝垂落遮住唇角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就在那人弯腰查看靴筒时,一片染血的碎布自她袖口悄然滑落,无声坠入尘埃。
那布角残缺,沾着干涸的唇血,一角绣着极小的“药”字变体,笔画扭曲如藤蔓缠绕,与囚车上所刻同源同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