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光一闪,冰冷金属夹住她的舌头,猛地向后一扯——“咔”,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,血如泉涌,顺着唇角汩汩而下,染红了胸前竹简上的最后一个字:“仁”。
她仰头倒地,喉间发出嗬嗬之声,却仍挣扎着爬起,十指深深抠进石缝,一点一点,挪回那滴血未干的台阶。
围观者有人掩面,有人退散,更有孩童啼哭。
可她不管。
她蘸着口中的血,在石阶上写下最后一句控诉——
“医者有罪?因救活了不该活的人!”
血字未干,风忽止。
一道微光自街尾飘来,如萤火浮水。
一个十岁童子赤脚奔至,双手捧着一盏铜灯,灯身斑驳,灯油浑浊,却隐隐泛金。
他不敢看铁舌讼满脸鲜血的脸,只低声颤道:“灯娘说……这是您该点的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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