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金焰腾起三寸,不灼物,不燎衣,唯独照亮了灯壁内侧——血纹浮现,蜿蜒成字:
“寻‘腹藏典’者,护‘断舌者’。”
灯娘浑身剧震,指尖颤抖抚过那行字迹,泪水滚落:“师父……您还在召我们。”
她猛地站起,拄杖而出,步履蹒跚却坚定如刀。
她知道,“腹藏典”是谁——太医院药库夹层里那个连饭都不敢吃的少年;“断舌者”又是谁——那位为医鸣冤、笔比剑利的女状师。
她遣人即刻动身,往太医院后巷去。
同一时刻,冷雨敲瓦,药库深处。
血录生蜷缩在夹层暗格中,怀中紧抱油布包裹的《新医典》残卷。
那是他师父临死前塞给他的命脉,是沈未苏前世手书、融合古今药理的禁忌之学。
全本共十三卷,如今只剩五卷残篇,却被他用油布层层裹住,藏于胃袋之下,靠体温烘干墨迹,防潮防蛀。
他已经三日未进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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