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下铁链微动,云知夏缓缓抬头。
她三日未食,面色苍白如纸,锁骨凸出,肩胛如刀削,可那一双眼,却亮得骇人。
不是怒火,不是悲愤,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清明——仿佛早已看穿这皮囊之下的腐烂真相。
她目光扫过那疯病郎中颈侧一道淡青脉络,又落在其耳后微肿的筋结上,瞳孔一缩。
颅内压升高,瞳孔不对称,抽搐呈节律性……这不是疯病,是寄生虫侵脑。
她记得前世文献记载:南疆湿瘴之地,有种蛊虫名为“金线脑蛊”,幼体随腐水入体,顺血脉攀颅,盘踞脑室,分泌致幻毒素,宿主渐失理智,最终癫狂而死。
唯一的解法——开颅取虫。
可在这个视剖腹为戮尸、开颅为弑神的时代,谁敢动手?
没人敢。
所以,必须她来。
就在这死寂之中,一道身影踉跄扑至堂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