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猛地回头。
云知夏立于阶下,铁链缠身,却脊背笔直如剑出鞘。
她抬眸,直视肃亲王,一字一句,清晰如凿:
“此人颅内有寄生虫,形如曲蚓,色泛金。若剖之可活,若不剖,七日内必死。”
堂中死寂。
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低头避视,更有人悄然后退半步,仿佛怕沾上邪祟。
肃亲王眯起眼,笑意阴冷:“哦?你一个弃妃,也懂开颅杀人?还称救人?”
“我不是要杀人。”她淡淡道,抬手拂开发丝,露出额角一道陈年手术疤——那是前世车祸留下的痕迹,在这个时代,却是“鬼斧神工”的铁证。
“我是要救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:
“那你敢让我赌吗?若虫不出,我当场自刎。若虫确有,你当众焚毁‘医禁令’,并赦免所有因‘药语’获罪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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