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,将金针轻轻划过郎中头皮。
血线绽开,如红梅初绽。
众人屏息。
她以烈酒淋创口,白雾腾起,腥气弥漫。
随即,取出特制骨钻,稳稳抵住颅骨一侧。
“咔……咔……”
细微钻磨声响起,令人牙酸。
血录生躲在人群角落,双手颤抖,却死死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,笔尖飞速记录:“金针清创,酒液灭秽,钻颅避经络……此法前所未闻!”
就在颅骨即将穿透之际——
“出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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