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丈夫就是喝了他们配的‘安神汤’才疯的!原来……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一个老妇扑倒在灰烬前嚎啕,“你们这些穿官袍的畜生!也配叫大夫?”
程砚秋双膝一软,跌坐在地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死死盯着那行幽蓝文字,嘴唇哆嗦,终于崩溃低吼:“不可能……那批锈语布条早该焚尽!你怎么可能……还留着证物?!”
云知夏立于余烬中央,赤足踏焦土,发丝燎尽半边,肩头仍插着那根控脉针,血顺着锁骨流下,在胸前汇成一道蜿蜒的红痕。
她的衣衫早已焚毁大半,仅余几缕焦布缠身,可她站姿未改,脊背笔直如剑。
她缓缓弯腰,拾起一根尚未燃尽的木炭。
指尖微动,炭尖触地。
她在满目疮痍的刑场焦土之上,一笔一划,写下四个大字:
医者有罪,罪在不救。
字迹粗粝却力透焦层,仿佛刻进大地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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