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眼泪……”她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,“是活的试纸。”
血雾童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头。
风吹起她额前枯草般的发丝,露出苍白如纸的脸颊。
她抬起手,指尖颤抖地抚过眼角——那里又渗出一滴血泪,未落,已凝。
“我喝了三十年毒水。”她开口,嗓音稚嫩却冷得像冰,“娘说,只要我能活下来,就能记住每一味毒的名字。她说……会有人来问。”
云知夏心头一震。
三十年?
这孩子出生尚不足十岁!
所谓“喝毒三十年”,分明是前世轮回叠加之苦,是洗药谷用一代代婴儿性命浇灌出的“解毒之眼”!
她忽然明白了——为何裴元济要隐居于此,为何名为“洗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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