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世称我为‘药祖’,敬我如神明。可我知——我乃万恶之源。
若有来世,请斩我名于碑外,削我像于庙堂。
而今我自剜双目,剖腹取肠,以血代墨,立此遗训:
后世若再以‘医罪’灭良医,乃吾之孽延续。
医者之道,不在权贵膝下摇尾,而在百姓床前执灯。
愿千秋之后,有人持火而来,照破迷障——
那便是我魂归之处。”
最后一个“处”字,拖出长长尾痕,像是执笔者力竭倒地前所留。
云知夏的手指僵在半空,指尖微微发抖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三百六十道冤魂不是偶然,不是个案,而是一场延续三百年的系统性清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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