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太医惊呼出声:“此乃药阁失传禁术!她果然传授妖法!”
程砚秋嘴角微扬,目光如刀刺向云知夏:“证据确凿,你还有何话讲?”
云知夏却笑了。
她动了动被锁的腕骨,发出一声轻响,而后冷冷开口:“他没学过这针法。”
满堂一静。
她抬眸,直视程砚秋:“他是记下来的——用肉身记的。你在他身上试了三百一十七针,第七次,他就记住了。”
她指向针奴儿左肩胛处一道陈年疤痕,边缘呈锯齿状,微微凹陷:“这是‘倒钩刺’留下的创口。你为测试针深对神经的影响,故意用带钩银针反复穿刺。这种手法,只有你程左使会在活人身上做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砸进人心。
“你以为毁了他嗓子,就能抹去记忆?可肌肉会记住疼痛,骨骼会记住轨迹,就连死人都能开口说话——只要你听得懂。”
程砚秋脸色终于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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