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中却响起低语——
“……黄芩三钱……朱砂半分……火候七刻……出自程氏东炉……”
“……第三炉,炼魂散基底……掺入断肠草汁……用于伪装中毒假象……”
“……编号七,赐予北境刑案……标记已落……”
一字一句,如幽魂低诉,自锈针深处传来。
她的手指在袖中缓缓移动,以血为墨,指甲为笔,在早已藏于衣襟夹层的粗布条上默写。
写完最后一字,她睁开眼。
眸光清冽如洗,再无半分囚徒之态。
她望着程砚秋,轻声道:“你可知,最可怕的不是杀人,而是把杀人,变成正义?”
程砚秋盯着她,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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