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脚猛地勾起一株不起眼的灰叶草,高高挑起,随即整个人向后急退三步,脸上现出惊惧之色。
她张了张嘴,无声地说:它在尖叫……
云知夏接过草叶,取出银针剖开叶脉夹层——刹那间,一丝近乎透明的黏液溢出,遇空气即凝成霜状结晶。
“影蛛毒。”她眸光骤冷,“与断肠兰同源,但更寒、更隐,若非深入叶络,绝难发现。”
她看向小愈,眼中难得浮现一丝温意:“聋者听不见人言,却能感知百药震频。你的脚底,比千百双眼睛更清明。”
小愈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,蹦跳着拍起手来。
最后,轮到白枯禅。
他曾是药墟中最年轻的守炉人,因一次炼药失控,半身被药力侵蚀,皮肤青灰溃烂,行走如朽木摩擦。
多年来,他自认废人,只愿默默守炉,赎昔日之罪。
此刻他迟疑上前,望向那尊正在煨药的青铜古炉,炉火幽蓝,药香氤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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