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剜她心火,燃他人长生路!
“好一招‘借灯焚塔’。”她冷笑出声,声音却冷得像从冰窟里捞出来,“可惜,你们忘了——我教他们的,从来不是如何听话地制药,而是如何听懂药的痛。”
她目光扫过三人——断腿的根僧、聋儿小愈、皮肉溃烂的白枯禅。
“根僧!”她喝道,“以腿为笔,书《解魇真经》第一卷,我要让天地听见正音!”
根僧不语,只将铁拐重重顿地,转身走向石台。
他撕开麻布,露出那截早已麻木的断骨,蘸起浓黑药汁,一笔一划,竟在地面刻下经文。
每写一字,断口便渗出血珠,混入墨中,字迹斑驳却力透石缝。
“小愈!”云知夏再令,“以足辨毒源,追那魇笔行走轨迹!”
小愈闭目蹲地,十趾张开如爪,轻轻贴上泥土。
她身体微微震颤,像是在承受某种无声的冲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