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符号都像是一根针,狠狠扎进她早已冰封的灵魂深处。
她以为自己不会再痛了。
可此刻,胸腔里那颗沉寂多年的心,竟因这一页残方而剧烈震颤起来。
“你说……这世上没人懂你的药。”萧临渊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被地脉轰鸣吞没,他嘴角仍挂着血,却努力勾起一丝笑,“可我试了三十年……就想看懂一页。”
他不是天纵奇才,更非医道圣手。
他是靠一遍遍拓刻、一笔笔临摹,用王族禁地的孤夜与冷烛,硬生生把她的药理笔记刻进了骨血里。
甚至,连她随手写下的实验批注、废弃公式的涂鸦,都被他一字不落地誊抄百遍,藏于密室,贴身携带。
一个执拗到近乎疯魔的男人,竟以这种方式,在无人知晓的岁月里,默默读懂了另一个世界的语言。
云知夏眼底骤然发烫。
她忽然笑了,笑得清冽如雪崩前最后一缕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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