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死?”云知夏打断他,目光如刃扫来,“那你告诉我,若我不做,他就能活?”
她一步步走向药炉,白衣染血,背影孤绝如崖上寒梅。
当第一滴指尖血落入炉中,火焰骤然腾起三丈高,幽蓝中泛着金纹,仿佛地底沉睡的龙睁开了眼。
心织娘悄然上前,双手奉上一幅发丝绣成的经脉图。
那图红线交织如网,细腻到每一寸隐脉都清晰可辨,七十三处伤源标注分明,甚至标记了毒素流转的方向与时间节律。
“这是我昨夜……用命感应的。”心织娘声音微颤,“两位的血脉,在阵中已生共鸣,不再独行。”
云知夏凝视良久,指尖轻轻拂过图上那两条缠绕相依的红丝,低语:“你绣的不是脉,是命。”
炉火轰然咆哮。
第一味药成,天地震颤。
云知夏七窍微震,鼻腔渗出血丝,唇角溢红。
她不动,只是抬手抹去,继续结印催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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