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连风都静了。
娘子站在地宫出口,仰头望着这漫天幻影,枯瘦的手紧攥衣角,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一辈子守陵,听惯冤魂低语,看尽焚书烈火。
可今日,她第一次觉得,那些被埋葬的名字,终于可以闭眼了。
“他们……终于能安息了。”她喃喃。
与此同时,北境疫区。
小药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止疫散,站在棚前高台之上。
药香四溢,苦涩中透着一丝回甘。
她年岁尚小,腿脚不便,靠一根竹杖支撑,可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我母死于瘟疫,因无人敢治。”她声音清亮,响彻全场,“今日之药,乃三百年前被烧死的医者所留。他们用命护下此方,不是为了藏,是为了救!”
人群骚动,有人后退,有人冷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