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自跃上梯子,伸手便要扯下布条。
就在此刻,一道枯瘦身影横步而出,老讼布单薄身躯挡在长卷之前,手中墨笔斜指苍天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雷:
“你们烧得了纸,烧得了人,可烧得了天理吗?”
话音落,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映得他满背冤条猎猎作响——每一条,都曾记录一场枉死的医案;每一笔,皆浸透无辜者的血泪。
人群骤然沸腾。
“不能撕!那是救命的方子!”
“我儿子喝了药,烧退了!这是神迹!”
“他们用命留下的东西,谁敢动,我就跟谁拼命!”
百姓蜂拥而上,里三层外三层将长卷团团护住,有人甚至解下衣带绑紧布角,生怕一丝破损。
一名老农跪地叩首,额头磕出血痕:“三百年前救不了你们,今天……我们替你们活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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