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静静看着远方。
朝阳终于破云而出,金光洒落山河。
她心口掌印渐渐隐去,可那份共振的暖意,却已深植大地,绵延千里。
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而就在这万籁初宁之际,一抹纤弱的身影在阵台角落微微动了动。
血灯婢睁开双眼,瞳孔涣散,气息微弱如游丝。
她望着头顶那九盏依旧燃烧的青焰,本能地挣扎起身,手肘拖着身体,一寸一寸,朝着灯台爬去。
可还未及触碰到油盏,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。
“灯已不必再燃。”云知夏的声音很轻,却如钟磬回荡,“从今往后……我来点灯。”血灯婢的指尖离那青焰不过三寸,残破的衣袖在火光映照下如蝶翼般轻颤。
她瞳孔里倒映着跳动的幽火,仿佛那是她唯一活着的意义——燃尽自己,续一盏不灭之灯。
可那只素白的手落了下来,轻轻按在她的肩上,力道不大,却稳如山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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