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陶片、骨管、地脉图尽数收好,转身望向洗药谷方向。
药井之下,铁门紧闭,等的不是钥匙,是血。
而她,早已准备好用自己的血,去打开那扇尘封三百年的门。
“走。”她声音冷峻如刃。
墨二十八立即上前一步护于身侧,娘子默默跟上。
三人身影融入晨雾,悄然下山。
夜露未晞,山道幽深。
行至半途,忽有微风拂面,带着一丝极淡的铁锈味——是血,刚流不久。
云知夏脚步一顿。
墨二十八也同时停下,右手已悄然按上腰间刀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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