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御医,只因拒绝开具一张“温补方”——实则为慢性毒引——便被削籍逐出,割舌示儆。
可他宁哑不从,宁死不写害人之方。
他听不见人语,却能听见病痛的**;他说不出话来,却用三十年沉默守住了医者的底线。
此刻,他伏在地上,耳朵紧贴石像断首处,浑身剧烈颤抖,像是有千万根针自地脉深处扎进灵魂。
忽然间,他猛地抬头,双目暴睁,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,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长啸——
那不是人声,是困兽挣脱铁链的嘶吼,是冰河裂开第一道缝隙的轰鸣!
“我……能说了!”他嘶哑地哭喊,声音破碎不堪,却字字清晰,“我听见了……三百里外!南岭脚下的寨子里,有个孩子在发烧……他在哭……他快不行了!”
众人骇然。
三百里之外,一个垂危幼童的哭声,竟穿透山林、越过江河,直抵此地?
这已非耳力所能及,而是……心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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